“你们寝室在干嘛呢?”
苏泽宇找话题。
“他们在说取名字的讲究。”
“取名字还能有哪样子讲究?”
“呃,比如狗子?”
谢秀平笑笑。
“哦,比如金子?”
苏泽宇也笑。
“就啷个意思!”
谢秀平突然飙出一句方言。
“你们那里的方言很有意思哈!”
听着谢秀平突然冒出一句方言,苏泽宇笑了笑。
苏泽宇清清嗓子,学着:“你克哪点克?你旗饭啊们?搞浪,给你一拐子哈!
鬼迷十眼的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谢秀平听着那边的调调,笑得眼泪水都流出来了。
平时老家人这么说,没有觉得什么,一个外乡人学起来真的很好笑。
“你看青舟也不大哈,怎么每个地方的方言相差那么大呢?”
谢秀平说。
“多民族文化有关吧!”
苏泽宇想了想,回道。
“有可能。
我们隔壁的有个寨子,说话跟我们都不是一个腔调。
他们像唱歌一样,吐字把音拖得老长,还抑扬顿挫的,很有节奏感。”
“咳咳!”
谢秀平清清嗓子,学着腔调道:“儿子起暗了在叫:‘妈啊!
妈耶!
克哪点克啊哦,人都没得过。
’
老妈回他:‘起暗啊们就悄猫猫嘞们就好啊嘛,鬼叫十叫嘞,在行得很哪!
’”
两人就着方言聊着,学着,笑了半天。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!
是的,这会儿寝室里非常“安静”
。
谢秀平才注意到其他三位室友的状态:爱华在玩电脑游戏不亦乐乎,国庆在和女朋友聊天嗨得很,四火收拾东西去洗漱了。
宿舍的气氛陷入了一种迷之怪异中,只有时不时传来几声键盘的敲击声,国庆偶尔传来的几声笑,不知在聊什么,还有洗手间哗哗的水声。
“怎么了?”
听着对面好一会儿没有声音传来,苏泽宇出声询问。
“就我们宿舍现在很安静,打引号的那种,呵呵!”
谢秀平左手举着听筒,用右手把电话往嘴边掩,压低声音说到。
俩陌生的汉子聊个电话聊得那么嗨,还能到忘我的境地。
这是搞毛啊!
谢秀平在心里吐槽。
“电话不是用来钓妹子的吗?咱俩大汉在这聊得。”
谢秀平不知该怎么形容现在的状态和心情。
“怎么?谁说一定钓妹子,汉子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呵呵!”
谢秀平只能送给对方一个呵呵。
“在我们那,要是我们面对面这么聊得来,就直接端碗酒,拿把刀……”
谢秀平又说。
“拿刀搞嘛?”
苏泽宇听到酒听到刀的以为要干架,来个斗人?不是有斗牛,斗鸡,斗狗,斗鸟,什么都斗,人为哪样不能斗?
“放血啊!”
谢秀平说。
“呃!”
苏泽宇确实想多了。
“指头血。”
谢秀平又说。
“歃血为盟?”
苏泽宇语调轻扬。
“打伙弟!”
谢秀平语气平平,还拖着长长的尾音。
“拜把子?认哥们?”
苏泽宇又问。
“嗯嗯,一个意思。”
谢秀平摸摸自己的额头说着。
谢秀平拿电话的手有些酸,索性左脸靠在桌子上,把话筒放在右侧脸上,声音软软糯糯的。
“那你叫声哥!”
苏泽宇嘿嘿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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