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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看起来好像很生气。”
郭药师这属于典型的没话找话……主要是他跟着皇帝一起回了宫,皇帝又没让人把他给关回去。
他总不能开口说:‘陛下,送我回监狱吧。
’他又不贱。
一路绕到了垂拱殿,刘邦迫不及待地给自己脱了甲,又赶紧让宫女去拿些喝的来。
“老子不气,老子气个屁!”
他刚才完全可以杀了朱松,就像他对朱松所说的话那样,但是他没有。
他觉得这个人,有些像是一个‘士’。
是士为知己者死的士,是国士无双的士,是志士、烈士、勇士、猛士的……士。
这人的感觉让他很熟悉,是他亲身接触这宋国以来,,也不像是诗词。
“什么什么书院……”
“明州什么鱼行?”
“阿育王寺……怎的还有和尚的事儿?这阿育王是个甚么王?”
几人谁也没有在意皇帝的忽然文盲,郭药师也好项光世也罢,两人加起来都过了一百岁了,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。
刘邦也大概认了出来,这玩意儿上面都是名字,各种地方的名字。
什么戏坊酒楼,什么道观寺庙,什么书院粮行……他看向赵密:“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赵都使深深吸了口气,这才躬身作揖道:“官家,此乃明州治下温台明越四郡,鄞县、奉化、慈溪、象山、定海五县,各宗室、各教流、各行市、各士绅、各作坊……共同所呈。”
“不是,”
刘邦忽地有些急躁了起来,“呈给老子干嘛,你倒是说啊!”
“他们希望陛下……以大局为重。”
仿佛只是瞬间的不耐烦,此刻皇帝好似换了一个人般,身上冷冽得很。
“什么是大局?”
“金……金人此番愿意和谈,官家当,当不可忘了两国三年前的盟约……”
说出这话,对于赵密来说,也是困难得紧。
三年前的议和,金废伪齐,着宋称臣,这是没错。
而且当时为了达成此次和谈,朝中主战的基本全都给外放出去了。
但是不到一年,那和谈的诏书估计还没走到崖州呢,完颜兀术就把完颜昌给杀了,又率兵南下而来。
如此,才有了之前的淮西军拓皋之战,才有了岳家军的郾城大捷。
现在给皇帝提起这个……“什么,是大局?”
刘邦再次重复了一遍这五个字,任谁也看得出来,皇帝现在情绪已经大得很了。
反正不是自己说的话,赵密咬了咬牙:“他们说……陛下当念着陵寝在远、梓宫未还,宗族流离、军民困重……汉蛮仇恨,当从今止……”
刘邦瘫坐在了椅子上,下面的人低着脑袋,不敢去看他的脸。
“什么,是大局。”
这第三遍问出来,都听出了皇帝声音里的倦怠。
同样是从康王时期就跟在皇帝身边的赵都使,此刻心中已经有些不忍了起来。
皇帝近日的这些动作……连秦相爷都被困了,这摆明了是要继续北伐。
但皇帝的敌人,又何止外面的金国。
“他们说,宋金结好、议和之事离不得秦相,君臣相得方可政治清明,方可……”
“原来……”
刘邦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这就是大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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