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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众人的哄堂大笑中,李泌被李承休抱了起来。
“泌儿,可用为父助你一臂之力?”
“父亲大人,先前已是麻烦你甚多,这拍卖一事,我自己来。”
说完,李泌爬上矮几,还将那面锣拿在了手里。
“邢州白瓷,虽是名贵可东市有卖。
不过,那店家说,邢州窑最好的匠人因年岁已大,无力再做烧制白瓷一事,故而已经回家颐养天年。”
李泌脆生脆气的话音刚落,那些人顿时喧哗起来。
都是读书人,都是风雅之人,谁家中没摆着几件白瓷。
这白瓷颜色独特,类银类雪,能起到让蓬荜生辉的作用。
这不是胡说,夜晚点灯,烛火映照在那些白瓷上,确实能让屋子里显得更亮一些。
等众人的说话声小了些,李泌又说道:“大约有人想着,就是这老匠人不做了,自然有他的徒弟和其他匠人,这白瓷定然不会缺货,对不对啊?”
众人只是笑着,没人接李泌的话。
“不知你等可知道,有一句话叫做匠心独运?”
众人鸦雀无声,都齐齐的看着李泌。
“匠人制器,万千心思在其中。
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心思,做出来的东西就不一样。
看上去相仿,实际却韵色有差,神采各不同------”
“说的没错,我看这些白瓷与瓷器店里那些就有不同,都是绝品。”
突然说话的是吴道子。
一个画师,一个御用画师这样说,就没人不相信这些白瓷已经是绝品了。
李泌看到时机成熟,就高声喊道:“现在拍卖,是那一年的考官……”
李泌一听,赶紧追了出去。
里巷里虽是人很多,可一架马车也没有了。
李泌绕过人群,只见通向坊门的那条巷子里,一架载着蓝色蓬子的马车正朝外面走去。
“少小离家老大归。
不知这贺知章有没有在那马车里?”
“李泌李泌……”
远处传来员俶的喊声。
员俶跑到李泌面前,将手里的笔洗放在李泌手里。
“李泌,把它给你吧。”
员俶看到在拍卖会上,比这件笔洗小一些的罐儿都拍出了两千钱的价,他就觉得这件笔洗此时格外沉重。
“给你的就是给你的,啰嗦什么?”
李泌把笔洗还给他,向家中走去。
那架马车出了修行坊,便一路向南去了。
马车里,一位老者看着面前那只瓷瓶,摸着胡须笑着。
“父亲,既然你想帮他,为何不告诉他?”
贺生问道“这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。
那李泌若是天生聪慧,早晚会知道这事。”
“父亲看此子如何?”
“年少却行大人事,我观他做事言谈不俗,目如秋水,有卿相之相。
日后,这城中怕是无人能比。”
“父亲------”
“莫要多说。”
马车摇摇晃晃的向南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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